她脚步轻快,刚迈出房门,就见门外的肖岩玄色束袖胡服,长身玉立,沉沉看向她,眼若点漆,深沉似海,脸上表情微妙不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遇愣住,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往前一步,挑了眉峰,清冷的声音里带了点暗哑:“没想到夫人对某如此了解,先前确实有几个姬妾死了在了某床上,不过本王觉着,这几人都是身子骨太弱了些,经不得折腾。我看苏氏你身子还算健朗,不若今晚试试?大概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遇瞧着他端肃的脸,往后退了一步,脸上血色又褪去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岩看着她眼里生了畏惧,刚刚那点怒气顷刻消散,反而生出几分顽劣的欢愉,往前几步,将小姑娘抵在了墙角,带了点痞气,挑眉道:“花样繁多?嗯?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繁多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遇是真的认了怂,伸手抵在那坚硬的胸上,一贯伶俐的人竟言语空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岩勉力压住要翘起的嘴角,总觉得还不够,又倾了倾身,想再吓唬她几句,却见豆绿袄裙的小丫头冒冒失失跑了进来,喊道:“夫人,守备夫人已在院门前等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陡然清醒过来,站直了身,还是一派清风朗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遇心思回笼,猜测肖岩乃是故意唬人,扶着门框重又站稳,脸上挂起得体的笑,从肖岩身边匆匆挤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嵌了明珠的鹿皮小靴,一个不查,踩在了肖岩的皂角靴上,狠狠一旋,又立刻离开了。面上风轻云淡,连裙摆都不曾动一下,除了吃痛的人,倒无人看出这裙下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日穿了牙白镂金寒梅窄袄,藤紫色百褶素裙,云鬓上斜斜插了两支凤钗,减了几分容颜上的娇媚,反衬得整个人淡雅得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