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珩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“嗯”,捡了江南的急报来看,那双凤眼仍时不时扫过汪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全交握着两只手,腰弯的更低了,背上已是濡湿一片,突然福至心灵,补充道:“苏大姑娘接了殿下的玉佩,拿在手中反复把玩,似乎很是欢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欢喜的,上辈子太液池边匆匆一瞥,皇后便对他一见倾心,这辈子他还抱了她,想来现下定是非他不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轻嗤一声,一双眼终于转向了折子,嘴上却道:“说这些做什么,没看见孤办正事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全擦擦额头上的汗,长出了一口气,心道:谁又想说这些杂碎呢!还不是怕您的眼刀子凌迟了奴才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珩等了几日,没等来心心念念的同心锁,却等来了苏家大姑娘病危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咯噔一声,拔腿就往永乐宫走,这选妃之时染上恶疾,乃是不吉之兆,为皇家大忌,须得探探母后的口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走边吩咐汪全,让太医院院使急赴苏府,又道开了东宫的私库,雪莲鹿茸尽管来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皇后看到行色匆匆的太子,还未等他开口,便含笑道:“可是为苏家大姑娘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珩心下微讶,没料到母后的消息如此快,不动声色道:“苏家大姑娘有幸得父皇、母后看中,儿臣观其气度端方,倒也配得上太子妃之位,只这一来却是有些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珩儿,你老实跟母后说,可心悦苏家大姑娘?”卫皇后抚着手上的紫檀佛珠,一错不错的打量着眼前的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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