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便是三日,寒山院封锁的严实,一点儿消息也传不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熹微的光里,苏遇立在茜纱窗前,眼前一会儿是璀璨的烟火里,肖岩含笑的脸;一会儿是他灰败冰冷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空茫袭来,层层将她包裹住,让胸腔间有些憋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张了口,吸了口凉气,让自己也跟着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仪走进来的时候,看到那个坚韧的背影,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面前的人还是永乐宫里那个威仪的皇后,一时竟不敢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回过神来后,不禁失笑,现下如此落魄的阿姐,她真是迫切的想要会一会。开口便有些咄咄:“阿姐,原来你也有如此蠢笨的一面,连媚药都想的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前的人纹丝不动,只云淡风轻回了句:“阿仪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世今生,卫仪烦透了她这副淡然样,仿似天大的事,都能自己抗起一片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嗤:“是啊,我来了。”来看着你怎么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听闻王爷病危,卫仪是愤然的,恨这一世阿姐的蠢笨,竟将她都铺好的路一并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理智回笼,又有些庆幸,肖岩死了也好,再也没人能威胁得了太子的江山,她可以退回京师,安心等着她的珩哥哥来迎她入宫,这六宫之首也没人能撼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,老太君让我请你去祠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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