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鹿倒高看一眼余真人了,火行历来酷烈,修行人多是能放不能收,能做到如今火气完全内敛,这已经是走出来自己的道路了。
春雨如丝,不知不觉就已经沾湿了衣服。
陈白鹿回到自己的房里,把李鹤年的外袍脱下来挂好,穿着单衣推开了窗户。
一下雨,春寒反倒更重了些。陈白鹿站在床前欣赏雨景,思考着李鹤年的话。
那位姚真人的底细,陈白鹿已经清楚了。旁的他不记得,但这位为西昆仑冲锋陷阵的先头将他还是有些印象的。
所为精通太阴法,其实是精通太阴炼尸法,炼神之道,应当时太阴戮神刀。
这二者都是太阴魔宗的拿手把戏,很不巧,也是陈白鹿的拿手把戏。那程霜,陈白鹿要是没记错,应当是被姚真人炼成了不化骨。
只是不知道如今他动手没有。
“希望你运气够好,不然我就只能顺手为你报仇了。”陈白鹿心想着。
陈白鹿正自出神,便听吱呀一声,隔壁的窗户也打开了。
李鹤年的轮廓出现在夜色中,脸上有着朦胧的影子,迎着夜雨,有一种消沉的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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