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鹿乖乖应下,抿了抿嘴。
李鹤年叹了口气:“没有训你的意思,只是离得太近,他们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顾红鲤嘻嘻笑道:“姚真人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,要是听着什么不高兴的话,可是会找机会整你的。”
陈白鹿咋舌,“那余真人呢?”
“余真人倒是性子好,柔得很,要不是有他在中间,文师叔和姚真人估计早就绝交了。”顾红鲤有什么说什么,全然没有估计。
李鹤年摇了摇头,只觉得头痛:“怎好在背后妄议长辈?”
顾红鲤吐了吐舌头。
陈白鹿打岔道:“师兄,你还没告诉我姚真人和余真人是什么来路呢。”
李鹤年道:“法印山姚真人,飞龙山余真人。这两人都是文谷主的道友。文谷主与师尊交好,因此一来二去便成了朋友。”
“姚真人有一个弟子程霜,不过于练气一道没什么天赋,倒是在熬炼体魄格外出众。但是武修不比练气,极其耗费天材地宝,姚真人对程霜爱护有加,一身家财都用在徒弟身上,所以很看重……”
李鹤年斟酌着,也没有想出一个好词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