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远了,文萱便松了一口气,道:“之前不是听你们说他如何变本加厉,如今看来不是挺好吗?”
沈青羊和几位同门对视一眼,不知如何回答,便把目光投向李鹤年,道:“是大师兄教得好。”
李鹤年笑着摇摇头,道:“不是我教得好,是他本性就不坏。”
这话没人敢接,就顾红鲤也只是道:“如今是好的。”
李鹤年道:“顽劣是顽劣,但悔过自新,犹未晚也。”
沈青羊道:“日久见人心,到底是真的悔过了,还是憋着什么坏主意,以后便知道了。大师兄,你可看好他。”
李鹤年无奈,他看人一向很准,奈何他们不信。
陈白鹿就是个不好聊的话题,因为人人都吃过他的亏,都见识过他的本事,因此心里都有气。
沈青羊便绕过他,说些其他的趣事。
李鹤年看着陈白鹿一株株地种花,穿着的一身白很快就染上了尘土泥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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