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生死难料,大雪山危在旦夕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山派何去何从,未来又将如何,便全压在了李鹤年这个小辈身上。李鹤年只得提起心气,担起重任,不能辜负了陈掌门的期望,也还要保护好身后的师弟师妹,

        李鹤年看向天柱峰,心中思绪繁杂,还没有理清:“师父啊师父,希望你能平安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位师叔,卢师叔性子最烈,若同她说,必定要死守大雪山,不可行。段师叔素来避世而局,如今这局面,除非隐居海外,不然如何能逃脱。只是段师叔性子怀柔,最拿卢师叔没有办法。只能从钱师叔哪里着手,希望能得他有好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雪山若是失了陈掌门,又失了这三位长辈,那就真的没有未来可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鹤年思忖着利弊要害,便赶去了三秋谷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秋谷在大雪山腹地。大雪山的雪水融化,在三秋谷流过,因此生机盎然,远比山上暖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师叔本来不住三秋谷,只是他收的小徒弟体弱多病,因此不得不移居此地,方便养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鹤年来时,谷修贤正在练剑。这位谷师弟身形瘦弱,活动开来,脸上便泛着红,只有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剑法使得不差,只是精气不足,没有什么威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