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鹿知道瞒不过他,既不愿意,也不能瞒他,便把事情和盘托出。
李鹤年只是听着,心中便怒气盈满:“所以说星河教主有问鼎之心,要那我们第一个开刀了?”
陈白鹿黯然点头,道:“若是爹能活着出关,那一切都好说,若是不能,只怕没有人能挡住星河教主。”
李鹤年神色严肃,道:“师父如今闭了死关,不能惊扰,但我们上面还有几位师叔。我愿意带着你们托庇在玉蟾宫,但几位师叔只怕不会愿意离开。”
陈白鹿道:“这就要看师兄的本事了。”
李鹤年瞬间便觉得肩头的担子更重了,道:“星河教主狼子野心,对我大雪山下手之后,便会不断东进,这也绝非我独门独派能扛下来的。玉蟾宫老道长可以信赖,我想先去拜访,以老道长的威望,或许能为我们寻来一些外援,化解了此番劫数。”
陈白鹿摇了摇头道:“星河教主又不是傻子,何时来,怎么来,全在他决定。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也没有谁能一直常驻大雪山。”
李鹤年叹了一声,道:“我总有一点幻想,不愿意离开大雪山,更不愿意师父有事。”
陈白鹿道:“星河教主的野心并不会被誓言阻隔,他要破了东进之誓,便会有源源不断的手段朝我们而来。西方魔教势力庞大,并非我们小门小派能挡下的,也不该由我们来挡。”
李鹤年愤然道:“师父这么些年受尽腐仙咒之苦,功行未有存进,哪怕过了这一关,只怕也挡不住星河教主。这是仙道之劫,可怜我大雪山千年基业,却也守不住了。”
陈白鹿和李鹤年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愤怒、也看到了悲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