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鹿摸着他那两只叉叉丫丫的角,心中也起了怜爱。
李鹤年走了过来,看他趴在冰壶的身上,白鹿和少年相得益彰,看起来颇为动人。
陈白鹿睁开眼睛看着他,拍了拍冰壶的脑袋,他便知趣地走到一边去寻觅肥美的青草。
李鹤年道:“你真是吓到我了。”
陈白鹿不知道他说得是哪一段,挑眉给了他一个疑惑表情。
这样眉飞色舞,真是生动活泼。李鹤年心道,便告诉他:“白龙婆婆那样的前辈高人面前,你倒也敢放肆。”
陈白鹿笑了起来:“师兄,说得不错,面对这等前辈,确实要小心谨慎才是。不过我敢放肆,是因为干奶奶让我放肆。”
陈白鹿说得云里雾里,李鹤年却还是懂了一些。
陈白鹿道:“干奶奶有事交待我们去办,有心示好。只是前辈高人,自然不能求我们。而且也不知我们秉性如何,不敢轻易托付大事。”
“我放肆,是顺着她的意思,让她多了解了解我们,我们也多了解了解她。不过干奶奶确实是个好人,我瞧着她也觉得心中欢喜,皆是水到渠成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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