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掌门叹了一声,“我后来渐渐想明白这件事,但早已覆水难收。”
陈白鹿默默无语,他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陈掌门了。
陈掌门看出他的难堪,道:“这是我与你母亲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她能把你送过来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“如今你开始修行,我也能放得下心了。”
陈白鹿看着陈掌门,他头发花白,已经显出老态,这是寿元损耗的表象,从他眼中,已经能看出坦然赴死的平静。
察觉到陈白鹿的目光,陈掌门迟疑地伸出手,见陈白鹿没有躲避,方轻轻落在他的头上:“你生在魔道,本就少情,你母亲去后,我也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。”
他轻轻摩挲着陈白鹿的头发,道:“不必自责,这些陈年往事,就让它过去吧,”
“下山去吧,我该调整精神,静待极阳之日,借天时冲关,以续天寿。若成,还能庇护大雪山百年,若不成,便去见你母亲,找她问个明白。”
陈白鹿浑浑噩噩走出陈掌门的洞府,漫天星辉落在天柱峰顶的冰雪上,分不清哪里是天上,那里是人间。
陈掌门所言的这些,都是陈白鹿不知道的事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