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鹿想要反驳,但也无从驳起。
陈掌门道:“你变了很多。”
陈白鹿道:“是人都会变。”
陈掌门被刺了一下,反而笑了起来:“这才是你。”
陈白鹿觉得难受,陈掌门也变了不少,至少此前对他可没有这样的温和:“我还是我,你却不像你了。”
陈掌门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。我往日管着你、束着你,你也不曾有长进。如今我闭关大半年,你却连冰肌玉骨都修成了。可见不必我管束,你也能好好修行。”
陈白鹿听出来他话中的死气:“你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陈掌门道:“倒也没有那么快。”
陈白鹿胸膛起伏起来:“我原本很恨你,听大师兄说你可能活不久了,我却觉得难受。”
“大师兄说你五年前便受了伤,不能再与人动手。他同我说这些,大概是想让我不再怨恨你,让你好安心。”陈白鹿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所以我来求证了,希望你不会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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