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巡顿时紧张起来:“那你说严道友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白鹿当即使坏道:“我这样的外人都一眼能瞧出来,严道友玲珑心思,岂能看不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巡看着前头引路的严婉,顿时心里七上八下起来:“那你说她有意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白鹿摇了摇头,道:“不好说。严道友毕竟是女儿家,怎好同你说这个,岂不羞煞人也?不过王道兄不仅道业精进,又是玉皇观的高足,想来是很有希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巡又是忐忑,又怀有一份期待,心里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白鹿哪能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,无非便是要捅破窗户纸,试探试探严婉的心意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白鹿瞧着严婉八面玲珑,心思只怕比绣花针还细,就不知道她要如何应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巡这呆头呆脑的模样,哪里是这个人精的对手,只怕要被治得服服帖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白鹿并不看好王巡的前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巡可不比自家的傻师兄,便是李鹤年那呆鹤,也曾被扶摇魔主辜负了一生一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是扶摇魔主醒悟过来,不然哪里有呆鹤的好日子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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