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如陈白鹿所说,天下之大,除了大雪山,哪里还有他容身之所。即便是在大雪山,李鹤年自己能做到待他始终如一,但时日越久,与同门误会日深,其他人又如何接纳他?
李鹤年是为他操心惯了,尽管往日陈白鹿并不领情。
李鹤年道:“不劳烦,看你气色,已经比前几日好多了。”
陈白鹿笑了一声,道:“有大师兄帮我,又有二师姐的灵丹,自然好得快。”
他竟没有告状。李鹤年心中称奇。给他这个话口,自然是不怕他告状的。反而是怕他憋在心里,暗生怨怼。
但见他这模样,倒也不像是暗生怨怼,只是不当他是自己人,因此不好说罢了。
李鹤年心思一时偏了,他道:“我再让玉真来给你瞧瞧,若没什么问题,你该考虑修行了。”
李鹤年期待地看着他,便见陈白鹿点头应是。
李鹤年心中宽慰,“等你病好了,也该是春景分明的时候,到时候你就到玉尘峰来跟着我修行姑射心经吧。”
陈白鹿见到他脸上的赤忱和笑容,心里暗道一声蠢蛋。
但脸上却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,他偏过脸去看窗外,道:“大师兄这样做,只怕其他师兄师姐心中不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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