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倒是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回答，有些惊讶又有些失落，可仔细想想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，他的确不会因为她而对贾家放手。
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，看着镜中美人的笑颜却无法再露出笑容。
他想，他是喜欢她的吧，从桃林初见开始，之后猎场再见，金陵姑苏的相遇，再到这几个月的床笫之间，他对她都是有感情的。
一点点加深，已经远超后宫其他嫔妃，但却终究比不过朝堂大事。
她这份‘自知之明’，让他有些心虚。
姜颜看他一眼，便知道他心中所想，低头敛眉看了眼她的指甲，原本染红了的已经有些褪色，今日萧凌已经没兴趣了，正好趁这个功夫重新染一下。
眼见姜颜起身离开，动作洒脱毫不留情，萧凌无法确定她对他到底有多少感情？
亦或者是有没有感情？
猎场佩剑上的同心结，还有深情款款的眼眸，难道都是她故意表现出来的吗？
可即便是这样，萧凌发现他依旧是喜欢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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