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丘处机,全真教王重阳弟子,听闻府上抓住了金人小王爷,特来拜会。”丘处机抱拳拱手行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儿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丘处机来了大理两日,打听到李家兄妹和一灯大师貌似关系匪浅,每年都会来这里住几个月,乐善好施,镇上的百姓也都知道他们,想着和一灯大师交往的人必然不会是歹毒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便直接说了此次拜访的目地,“李家捉了完颜康想要以此威胁完颜洪烈,此法恐怕行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,难道你认为完颜洪烈会不要他的独子吗?”李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完颜洪烈当然会很在乎他的独子,但问题是完颜康根本就不是完颜洪烈的独子,他生父乃是抗金名将杨再兴的曾孙杨铁心,当年杨家遇难,杨铁心的妻子再嫁给完颜洪烈之后五个月便生下了完颜康,他的生父是谁自然不言而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丘处机言之凿凿,他的话的确让李翎有些惊讶,但面上不见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李翎脸上没有一丝变动,丘处机又说道:“我也不怕告诉阁下,我在完颜康七岁的时候便去了赵王府,将其收为徒弟,我师父王重阳生前乃是抗金将领,如若他不是杨铁心的后人,我断然是不会收一个金人小王爷为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一点李翎是相信的,王重阳曾经在面对她的求爱时候说过‘匈奴未灭,何以为家’的话,他在面对抗金的时候是很有决心的,而他的几个徒弟对他都很尊敬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完颜康当真不是完颜洪烈的亲生儿子,如此一来握着完颜康在手里的作用可就打了折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莫愁靠向安之,低声说道,“即便完颜康不是完颜洪烈亲生的,多年来的父子情谊他也会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