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眸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鸿飞怒道:“上次我亲自打电话邀他,陈厄什么反应,你又不是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越气,陈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名门。但凡陈厄成熟一些,当初再怎么闹得不愉快,有些龃龉,也该维持表面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父亲身为议员,儿子眼看要成为少将。毕竟是血亲,日后说不定还能相互仰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哪有陈厄这样的,台阶给好了也不知道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卞薇在陈鸿飞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柔声说:“这几天小燃告诉我,他可能有其他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,陈厄最近跟一个Omega好上了,是庄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庄宴,之前您也见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鸿飞皱眉:“然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Omega是出了名的喜欢玩,最近几年,哪家办什么宴会,他都要往上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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