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也懒得挂了。陈厄往后靠上沙发椅背,冷淡地等对方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意外自己竟然打通了,陈鸿飞也沉默了两三秒,才开口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鸿飞今年五十岁出头,嗓音听起来低沉而威严。毕竟身为议员,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不到陈厄回应,他又直接命令道:“上回你没空回家就算了,下个月卞薇阿姨准备给小燃办个订婚宴。你们好歹是兄弟,有时间还是出席一下;就算真没时间,也该选个礼物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厄望了眼书房映出来的灯,他说:“我不会去,也没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鸿飞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难道讲说清楚吗?”陈厄语气里没什么起伏,“你再也没有一个像我这样一个令陈家蒙羞的大儿子,陈燃也不是我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鸿飞沉默了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议员,这是你自己说过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厄直接挂了电话,而且预料到陈鸿飞应该已经在另一头,气得对卞薇发泄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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