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庄宴,五分钟。”陈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时他经常藏在庄家旁边的灌木影下等,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抽烟,听到有别人路过的脚步声和说话声,就用鞋子把烟头捻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在边境过得太苦,烟戒了,心肠也打磨得很硬。再往回头看以前的事,可笑的意味远多于怀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故意又多拖延了十来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庄宴还像前些年那样,要假扮乖巧听话玩弄人心。现在肯定装不下去,会生气,甚至直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灯光一直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厄关上车窗,把悬浮车开进车库里停好。他从地下室走上去,推开一楼的门,就被厨房的暖光晃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以往空荡寂静的屋子不一样,他能闻到营养餐的香气,但饭桌上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宴站在厨台前,见到陈厄,就抬起头温和地笑笑:“你回来了?饭有点凉,我先热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这样的距离里,他看不到庄宴耳垂的小痣,只能注意到Omega脸颊上微凹的酒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