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中央军部出身的将领,组织营救再麻烦,需要再多的筹划与安排,也会尽量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审查处还给陈厄出过好几张精神鉴定报告,每一张结论都写着决策过于极端,不适配中央战区环境,建议跟踪矫正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到最终报告的时候,陈厄冷眉冷眼地笑一声,把它丢在一旁。就连军部安排的治疗师,也吃了闭门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将军不赞同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,我只是还没适应中央战区的决策风格。”陈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激固执,心肠冷硬,不愿意也不可能把自己剖开在任何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办公室出来,天将黑未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下到一楼,出去之后,就看到宽阔的广场和伫立在广场中央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漂亮的Omega微微仰着头,霞光落在瓷白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厄顿住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他几乎不去回忆少年时代的事,因为实在乏善可陈。唯有最近几次遇见庄宴,才会想起零星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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