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最近受到的不信任和委屈,以及今天自己只做了一半,但最后变得特别难吃的饭菜。
雷声滚过,豆大的雨点淋下来。
庄宴颤了一下,是有些冷,但又控制不住地觉得委屈。
“你一会儿逼我做饭,一会儿又不让我做饭。刚刚赶我自己走,现在又要强行送。”
他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讨厌,所以老是出尔反尔地耍我?”
秋雨落在睫毛上,顺着脸颊滚落。Omega的眼眸在雨中显得干净清透。陈厄没半句解释,像拎一只小动物似的,把淋得半湿的庄宴强行塞进车里,啪地关上门。
庄宴:“……”更气了。
陈厄大步走到另一边,坐到驾驶座上。他没启动油门,只是伸手从后面抽了两张纸巾。
庄宴说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你告诉我,除了易感期那几天,我一定离你远一点,不打扰你。”
纸巾蒙上去。
陈厄垂着眼帮庄宴擦脸上头发上的雨水,动作不太熟练,但力道倒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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