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忽然意识到,之前的冒牌货好像很少这样打扮。
冒牌货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,出门钓鱼勾搭Alpha的时候,总穿得像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。
之前差点被捉奸那天,冒牌货着装尤其夸张与暴露。陈厄是从边境赶回来的,风尘仆仆,脸色铁青。
庄宴的灵魂蜷缩在身体角落,几乎被这场景气到窒息。
陈厄用力把冒牌货拉开,手臂的肌肉绷得很紧。这一刻庄宴觉得自己身体肯定会经受一顿暴打,如果能顺便把冒牌货打跑就更好了。
但最后只有那个Alpha被揍倒在地上,赶出房间。陈厄关门回来,黑着脸,恶狠狠地把冒牌货耳垂上身上的饰品一件件扯下来。
他语调冷得像冰:“庄宴,我知道你看不起我。”
冒牌货挑衅一般,弯唇笑着说:“喂,残废,你这是在吃醋吗?”
“你还不配。”
陈厄军靴踩在饰品上,他又说:“我不喜欢自己碰过的Omega染上别的Alpha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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