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神色冷淡,也没打算处理好。
气氛沉默下来。
陈厄视线扫过去。庄宴抱着被子坐在床上,灯光落在脸上,脸颊和嘴唇都没什么血色。
唯独瓷白的后颈上,落着一片暧昧的红痕。明显是被人吮出来的,可是庄宴自己却看不见。
陈厄说:“走了。”
庄宴轻轻地嗯了声。
陈厄踏着军靴,大步走出去,把门给关上。庄宴松了一口气,疲惫地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
&信息素侵略性太强,近距离接触的时候,简直让人喘不过气。庄宴觉得自己仿佛一直被枪口指着,神经也紧绷着。
他累极了,直接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醒来时间还早,天蒙蒙亮着。信息素交换造成的热度终于褪去,但身上酒味依旧很浓。
庄宴仔细地洗了个澡,还是没能把陈厄信息素的气息洗淡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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