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长得凶,却不怎么爱叫。庄宴蹲下来,开了一条火腿肠喂它。
它竖着耳朵,戒备地在墙边观望。分明饥饿得不行,想吃极了,却还是夹着尾巴,喉咙里漏出低沉的声音。
庄宴说:“别怕,是给你的。”
许久,它才缓慢地挪过来,潮呼呼的鼻尖碰了碰火腿肠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庄宴转过头。
浑身湿透的少年陈厄站在树下,指尖夹着一根烟。黑色的头发还在向下滴水,校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。
“那是只野狗,会咬人的。”
庄宴摇头说:“它没咬我。”
狗狗趴在地上,开始囫囵吃火腿肠。庄宴站起来,向陈厄走去。少年流露出仓促的模样,反手把烟头掐灭。
梦在这里就结束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