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懂挺多的。”她更敷衍地说。
松虞面前是一整片照片墙的投影。
无数张大头照、演员履历和试镜视频，密密麻麻的信息，像思维迷宫一般，堆砌在半空中。整间客厅都变得眼花缭乱。
池晏又说：“我听说你挑中了个年轻偶像。”
不知为何，她从这短促的语气里，听出几分别有深意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你也追星？”
他漫不经心地笑道：“我只追导演。”
松虞冷笑：“……还有事吗？”
“唔。”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，才懒洋洋地继续问道，“还有呢？谁演莲姨？”
松虞微微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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