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情?我巴不得他去死。”她听到自己的冷笑,像一只紧紧合拢起来的刺猬,“可是我说了,这和李丛无关。”
“无论今天站在这里的是谁,他做过什么,我都不能……没有底线。”
她的声音是这样冷硬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但池晏竟然还在笑。
只是他的眼里毫无笑意,只剩下危险的、嗜人的锋芒。
“你的底线值得敬佩。”他微笑道,“但你好像误解了一件事,陈小姐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我请来的观众。”
“今晚,只有一个人能做决定,那就是我。”他慢吞吞地说。
松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手工皮鞋落在地上,哒哒哒响声,每一下都仿佛踩着她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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