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池晏说。
松虞:“哦,原来是你。”
她倚在门边,竭力克服自己的身体反应。
仍然挺直脊背,微微扬起下巴,一贯的冷淡神态。
“还记得我?”
“记得你的烟。”
他微微一笑:“陈小姐近况如何?”
“辞职了。”
“那要恭喜你脱离苦海。”他敲了敲桌子,“送一瓶香槟上来。”
松虞挑眉:“在办公室喝酒?”
“当然,老板的特权。”他漫不经心地说,又低下头扯开袖口,露出劲痩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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