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目无君上,当施用廷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啊,把这个无君无父的乱臣贼子,给拖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相b较政客还讲究什麽政治是一门妥协的艺术,孙太后身为後子,盛怒之下就什麽都不管不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朝廷杖可不仅仅是挨板子那麽简单,脱下K子被当众打PGU,甚至被看作是一种对士大夫的羞辱,许多朝廷官员宁当诛不当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忆宸刚被任命入阁参预机务,已经成为实打实的阁老,再加上兵部侍郎、东阁大学士等等加衔,称之为位高权重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麽一位绯袍重臣,在廷杖还没有泛lAn的正统朝,被拖出去当众羞辱,毫无疑问犹如晴天一道惊雷,让在场文武大臣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息怒,沈卿家一心为国,绝无恶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盛怒的皇太后,景泰帝朱祁钰只能赶紧帮沈忆宸求情,真要拖出去廷杖的话,简直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绝无恶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忆宸把太上皇回京跟大明受辱给挂上等号,就是最大的恶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太后怒喝了一声,她居於後g0ng不代表完全没有一点前朝常识。按照沈忆宸这套说词,除非是瓦刺部亡国灭种,否则太上皇回京遥遥无归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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