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抚卿顿时泄了气,浑身的气势尽数散去,小小的少年从即将黑化的大魔头瞬间变成了一只阴郁的可怜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少年瘫着一张脸,面无表情道,“对不起,师父,兔子是我,我是兔子,做兔子真快乐,呱呱呱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清垣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对方已然被气到神志不清,容清垣难得起了些善心,没继续刺激这个来自北方魔界的可怜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又见郦抚卿跪在了地上,面无表情道:“弟子愿领戒鞭三千,能否以此为交换,恳请师父再不提洁牙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首被他唤作“师父”的容清垣着实没忍住笑,终于看够了笑话的他大发慈悲道:“去吧,记得将和歌叫来,为师有些事要嘱咐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,你若不想,就别出门了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最后那句的郦抚卿顿时热泪盈眶,立刻得令,消失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坐在寒冰床上的容清垣心中默念着一个名字,这个名字像是一个魔咒,在唇齿间徘徊了一圈后,才被他轻声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姬冰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