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冰玉一面想着,手下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,而雁沂端一时不察,被打得几乎呕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这女人今天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,往日里不都是任打任骂,甚至被他戏弄完还会安安静静的一声不吭吗?!怎么今天忽然有了这么大力气?!竟还敢反抗?!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雁沂端自己,其实他的天赋并不好,甚至一脚还没踏入修行,只会些基础的剑法而已,可惜他现在被姬冰玉揪着领子,连剑都够不着,更别提使用剑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手臂上又是一道挂彩,雁沂端的装扮已然从华贵张扬的小少爷,变成了路边衣衫褴褛的小乞丐,他一面躲避,一面气急败坏地叫喊道:“你们都愣着做什么!还不快给我把这疯女人抓住!还要等本少爷亲自出手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话后,围在周围的弟子们才如梦初醒般地上前来,可也不知怎么回事,每每当他们快要碰到、或是抓住姬冰玉的双手时,总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失控,偏到别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有人站在高处下望,就会发现此刻情形十分古怪,那些围上来想要帮忙的弟子们一个个都似是遇上了鬼打墙,左手分明是对着姬冰玉挥了出去,却落在了雁沂端的脸上,偏偏这么古怪的事,这群弟子却像是无知无觉一样,仍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这位姬小姐倒与传闻中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半山腰的凉亭中央,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郎眉梢微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着一张极其显嫩的娃娃脸,身量也不高,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,眼神干净灵动,不说话时,乖巧懂事得简直像是观音庙里的童子,纯然无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细看,便会发现这少年郎的白衣并不仅仅是一件普通的白衣,白色的锦缎上头,全是用银色丝线纹绣的图样,除去常规的山峦叠嶂外,更多的还是些让人看不懂的晦涩阵法,隐隐似乎还组成了一个白兔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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