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自己现在正在做梦。
所以自己在梦中依然想象出了一个甲方,而现在甲方在暴打自己。
姬冰玉嘴角下撇,垮起脸,神情又变得十分沮丧起来。
社畜,已经连做梦自由都没有了吗?
不过下一秒,姬冰玉就反应了过来。
既然是在自己的神奇梦里,那么是不是说明这个梦的导向,可以自由操纵?
这么一想,姬冰玉顿时恶向胆边生,随手一摸也不知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,只觉得入手冰冰凉凉的又很坚硬,像是一块板砖。
鉴于刚才奋力睁开眼也看不清什么,姬冰玉只能凭借着多年近视的经验,模模糊糊地试图用意念看清那依稀是个很长很长的东西——
又长、又硬、又冷。
做工似乎还有点粗糙。
一片混沌中,姬冰玉的思绪闪过了一丝清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