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雾飞快眨了下眼睛掩去情绪,抬头,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无异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思源显然还在生气,嘴巴撅得很高,眼神忿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岸跟着进了教室,眼神无奈,解释:“她今天生理期肚子疼,还非要在蛋饼里放辣酱,我不让,她吃了只会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思源气炸:“我就爱吃辣,无辣不欢,要你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凶巴巴地瞪着沈岸,突然想到什么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,连我生理期都记得的,谁让你记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岸面无表情:“没记,是你自己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周思源咬牙切齿,“今天不许和我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岸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思源说到做到,一整个上午都没有理会沈岸难得的示好,看也不看他一眼,连带着也不让岑雾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是中午沈岸特意出门去买了周思源最喜欢的奶茶和甜品,又保证下周请她一礼拜的早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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