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周四那天闹钟还没醒,岑雾就已早早起来练舞,掐着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坐上2路公交。
心中有鬼,越靠近运河岸她的心跳就越快,手脚发麻不知怎么摆放。然而这一天她的期待并没有成真。
周五周六也是。
等周日她习惯性地赶上那班公交,手搭上扶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放假,她见不到他。
于是,她在下一站下车走路回家,在经过运河岸大门口时仰头看了眼。
这天她练了一整天的舞,到了晚上也是和往日一样练到凌晨。
周一。
大概是失眠的原因,也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有些累,在最后一排空位上坐下一会儿,岑雾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是耳边传来声音: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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