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雾还保持着劈腿的基本功动作,两条腿直直地压着地面,纤薄的背部挺得笔直,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雾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老师,”攥紧的手指松开,岑雾将她打断,“我不报名,也不参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音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外婆的原因吗?”她很着急,但还是放柔了声音,“老师可以帮忙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不想跳了。”岑雾的眼睫一直低敛着,盯着地面久久不曾眨眼,室内的暗淡让她的神情无法被任何人窥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我不喜欢跳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通电话最后是岑雾提出的结束,她借口还要做作业就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作业早就在假期第二天就做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迟迟没有动,直到阁楼里越来越闷,她才挣扎着起身,没有和往常一样拉伸,换了衣服直接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燕尾巷不知走了几遍,十月初不再燥热的风没能吹散她糟糕的心情,最后,她随便在河岸边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