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舅舅一家,外婆也是瞒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比谁都清楚外婆为什么让她住这里而不是住学校,无非是让舅舅看着她,断绝她跳舞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除了练舞,在学习上她也没有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来,每天她能睡觉的时间大大缩减,几乎都是凌晨后才会躺到床上,天不亮又起来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从不觉得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实在太困,她会望向河对岸的运河岸,在明暗交错的高楼中寻找梁西沉可能住的那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学校里,后来她又去过一次实验楼天台,怀揣着怎样辗转反侧的心思只有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老天终于偏袒了她一次,她得偿所愿地又见到了梁西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和上次一样,在她离开时他才出现,哪怕只有短短几秒,哪怕他们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依然让她偷偷欢喜了好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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