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青筠说:“我是你的法定妻子,这样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安脸上闪过一丝疑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俩为什么结婚,她和乔青筠都再清楚不过。她把这婚姻当作报复乔青筠、乔秋的工具,而不是一场契约。就在刚刚,她甚至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即便她和柯纤之间什么都没有,可背负了契约却又差点忘记,这跟池岩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里流着出轨男的血,也会变成那样吗?池安恨池岩,恨池岩给的基因,也恨跟池岩如此相似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安的胃里隐隐翻滚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青筠一直看着池安,但池安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,就是没有看自己,也没有任何要对自己解释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用结婚来报复我,是想把你妈妈身上发生的事情,在我身上重演吗?”乔青筠静静地说,“你做到了,我现在感到有些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青筠走到水池旁,低着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细细地冲刷她的手心,乔青筠挤了些洗手液,仿佛就连泡沫都比别人要更洁白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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