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小厮们一哄而上,推开了给翠枝前面那几个,一下子就把翠枝身边的给制住了。
“如此,只能去外面再找个更年轻漂亮懂事的伺候我父亲了。”沈君冷冷道:“勾引主子,罪大恶极,拖出去。”
翠枝吓得不轻,她不知道一向看着和和气气的大公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。
她不甘心,用手扯着沈君的袖子哀求道:“大公子,这是老爷的意思,您去找老爷就好了呀,我好歹也是老爷的人,您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打我,难道不怕老爷责备吗?”
沈君可不是那种怜香惜玉之人,嫌恶的扯了一把袖子,翠枝站不稳跌到在地,就听见沈君呵斥道:“打!”
跟着沈君的那些小厮也跟了他多年,都是很忠心的,一把揪住翠枝就往廊下拖,甚至连打人的板凳都带好了。
下人们挨了罚打板子,不会给什么体面,自然是外裤都扒了打,特别是冬日衣裳穿得多了,若是连身体面衣服都打坏了,还要费府里面的银钱去置办衣裳。
翠枝睁大了眼睛,嘴唇微颤,丝毫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,嘴里呜呜咽咽的吐出来几个字:“老爷——”
沈君懒得听她哭哭啼啼的,叮嘱了小厮们,拔腿就往外跑去。
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小厮们这下是下了重手,等二十个板子打完,翠枝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沈琳沉睡着,却又做了一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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