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俞潜想起秦诗沾上的那些黄烟,额角青筋直跳,她擒起某个在她锁骨处作乱家伙的下巴,抚过对方猩红的眼:“姐姐,怎么别人碰了那药,都是血腥暴力到处伤人,到了你这儿,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诗抓过她的手,挑起她的指腹,舌尖一卷,尽数裹进口腔,眼尾上扬,像是带了勾子:“装!打从我穿着这身出来,你的眼神就告诉我,你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笑了,红唇微张,无声说了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潜邪眸微挑,盯了她片刻,而后吃吃的笑了:“好吧,也算一拍即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就是长达三小时的“以暴制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秦诗掰起俞潜的头,“恶”声“恶”气的粗喘:“使点劲!早餐都吃狗肚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俞潜反手摁下秦诗的头,拍拍她的肚皮,扬颚嗤笑:“都吃你肚里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暴烈的后果就是,卧室客厅的家具废了一半,得重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秦小狗掏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俞潜垂眸浅哂,估计秦小狗现在还躺在塌了一半的床上,毕竟她可把她折腾的够呛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程连枕头都没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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