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走了,沙曼也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九躺在地上,很安静,他的心脏还在流出血液,死亡距离鼻尖只有一刻。可他却从未这么安宁过,被沙曼□□身体挑起的不堪□□似乎也随着死亡靠近而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亡真是个好东西,身上的枷锁好像一瞬间就解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痛苦、不堪、疯狂、偏执,都随着灵魂一起散落飘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记忆深处的那个女人,穿着宫装的她倒在血泊中,看着那个男人微笑,伤口的血不断溢出,沾满她柔软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朝着男人伸出手,带着血的掌心,像是白骨中生出的花,是腐烂的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,也要腐烂了,跟着记忆里的那个身影,一起腐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的花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他的白骨上没有开出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