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伤蹲下身,掏出一个小小的蝴蝶结,系在它的尾巴上。夜阑抖了抖尾巴,好像非常得意,慢慢地踱到树荫下,蜷缩起身子不再理我们了。
漠伤笑了笑:“斓忧,那个秋千是你绑的吗?”我点点头。他忽然牵起我的手,拉着我跑向那里。“你坐上面,我来推你,好吗?”
“不,我来推你。”我说。
我想到了一个恶作剧。
“还要再高一点吗?”“再高一点!”
我把他拼命往前一推,随即闪在一边。
“唉呀,斓忧你……”他发现情况不对,忙伸脚支住。他见我笑嘻嘻地站在一边,说:“斓忧,你敢耍我。幸亏我反应快,要不然就摔得和你一样傻了。”
他微笑着。
我在秋千上坐下,说:“不会的,和我一样,你不就变聪明了么?”我拍了拍身旁的空位,“坐下吧。”
他依言坐下:“斓忧,你给我说个故事吧。自从妈妈死后,就再也没有人给我讲过了。”
我摇摇头,“我不会。我给你唱首歌吧,范逸臣的《不说出的温柔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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