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伤呢?

        漠伤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送上了救护车。我茫然地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那么安静,一动不动。白布下的他,睡着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孔雀石,如果你是思念的石头,就把漠伤变得好好的,还给我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孔雀石,你把思念传达给他,让他醒过来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挂上盐水瓶,又给他戴上氧气罩,急急忙忙地记录着他身体机能的各种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切我全然不懂,我也不愿去懂。我只要我的漠伤好起来,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漠伤,你可在沉睡?你在梦中是不是也在细数我们之间那些绮丽的回忆?那些不曾在时间尘埃中湮没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为了保护我,宁可这样。也不愿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但你不知道,倘若你走了,我又一个人如何在悲伤与怀念中徘徊?流年里的忧伤,我曾以为可以与它们告别,想不到,还是不能够。你可以活着,就是我最大的幸福。漠伤,你一定要活下来,不要丢下我一个人。只有你在,我才不会孤单。如果可以再听一次《似水流年》,如果可以再凝视你坐在钢琴边的侧影,那么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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