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只说晚上做噩梦了,不敢一个人睡在房间里,睡在离姐姐近一点的地方他会踏实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晚意让他再做噩梦就敲她的门,多晚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孩子就是太乖太体贴了,从来不敲门,就知道拖着被子枕头睡她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情况过了两个月之后改善多了,没想到今年又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搞得秦阿姨每天都会把二楼的卧房过道打扫得特别干净,就怕晚上少爷又睡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燃睡眠浅,被郑晚意轻轻戳了一下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剔透明亮的眸子含着盈盈的水泽缓缓睁开,一见郑晚意就笑了,鼻音浓浓地喊人,拖着长音,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,“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得好,从来不会生气,更没有起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姬燃慢吞吞从被子里爬起来,依到郑晚意身上,闭着眼睛,用脸颊在郑晚意的膝盖上蹭了蹭,像个小猫腻着主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早上好,睡得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睡得好,倒是你,怎么又睡到我门口了?又做噩梦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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