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白的月光,照不进浓密的原始森林中,只能落下星星点点的微弱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游览道很近的森林里,一棵千年老树下,一名浑身是血的少年匍匐在树根上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气息很弱很浅,远远地看,就像死去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少年五米的地方,云杉之后,缓缓步出一匹狼,对着濒死的少年吐着猩红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山松的枝头上,稳稳落下一只秃鹫,收了翅膀,低头,圆目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等着少年虚弱到能够一口咬下他的喉咙,秃鹫等着他死去填一填饥肠辘辘,吃够了好去冬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穿得很单薄,一件不合身的,沾满鲜血的白衬衫,一条单薄的裤子,趴在树根上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狼试探着迈出了一步,少年忽然就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秃鹫转了一下脖子,开始盯着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