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滑出来。
“江璨,”潘丰说话声音都在抖,他非常自觉地把相机往江璨手上塞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...只是连朝!他们说连朝在到处勾引A组和B组的人,我才想拍点......”
在他颠三倒四地解释声中,江璨全程淡着表情,骨节分明的十指将黑色相机翻过来翻过去,很快,储存卡被捏在他拇指与食指之间。
相机镜头朝下“啪!”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,摔成粉碎。
江璨身上萦绕着的淡淡寒意令潘丰胆寒,所以即使是刚花了数十万买来的镜头被砸,他连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是他今天犯蠢了,竟然敢拍江璨。
第二声清脆地“啪”及时响起,被折成两片的储存卡在镜头上面轻撞一下飞弹开。
这团残渣面前的鞋尖终于动了动。
“把这里清理干净。”
这是江璨在离开之前对潘丰说的话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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