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妻子说,展信佳的母亲去世的早,父亲又不肯认回她,她只被一位保姆照顾着,虽从不为金钱所困扰但却没有丝毫的温情可拥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大点了,展信佳连来照顾她的保姆也不要了,只一个人住着,拒绝了与她父亲的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孤独又倔强的成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这些都是她年少之时不知道的,看着照片上的人,周颐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时她是万众瞩目的,死后来给她送葬的却只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曾经的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展信佳…”周颐撑着伞,听着雨滴落下的声音,良久,她才轻轻道,“下辈子,你要过得很好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的雨下得很大,细节总是记不得太清的,周颐只记得那天碑前的青草沥沥,只记得那天的雨声滂沱,只记得自己一个人在墓前那站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如梦,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颐还记得展信佳落葬时那下了一天的雨落在树梢上的声音,而今一踌躇,展信佳便就站在她不足三米处与她对望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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