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抬手便可随意碾死了。
弗兰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自己和白鸮的两条命,全看能不能熬过今晚了,是生是死,仅仅是皇帝的一念之间。
雪清河注意到他的不忿。
面上不显出来,实际内心疑惑万分。
皇帝为何要伤他?
是否与那戒指有关?
同时,雪夜也看到了雪清河的视线,他当着众人的面将那枚银戒戴在小指上。
雪清河更加不解。
他隐约觉得有些东西跳出了自己的掌控之中,愈发确定自己不能轻举妄动。
两人各怀鬼胎,心思各异,怪异的氛围使得殿内更加安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