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鸮,你是哪家的人?”
朱竹清沙哑着声音开口问。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与白鸮搭话。
周围热闹地很,根本没人注意这边,白鸮坐在轮椅里慢吞吞地嘬两口酒,闻言撩起眼皮看她一眼:“很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白鸮微笑道。
白鸮这个身份从未过分亲近朱竹清,她比宁荣荣更危险。
狠人向来不好控制。
“听荣荣说,你也是离家出走的。”朱竹清轻吸一口气,抬起下颌呼出来,精致的脸庞上多出一些情绪,“你恨吗?”
“恨什么?”
“家族,家人,恨自己的弱小。”朱竹清道:“我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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