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沐白舔舔嘴巴,其实这事儿说大不大、说小不小,赵老师就是想搓一搓白鸮的锐气,不好拦。宁荣荣跺了跺脚,恨铁不成钢地想,白鸮怎么就被抓住了小辫子。朱竹清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鸮被重力压弯了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,还是那副轻佻样子,缓声道:“虽然听起来像狡辩,我想我还是需要解释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,殉情自杀确实是我的梦想,再者我的修炼方法比较特殊,所需冥想时间短,这或许让您产生了误会,最后,浑身缠满绷带这件事……咳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入学的学员其实对他这幅打扮都挺好奇的,但是考虑到可能绷带下是未愈合的伤口就一直没问,后来发现白鸮永远都是这幅打扮,才隐约的察觉到或是白鸮刻意缠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鸮的目光先是落在自己手腕的绷带上,无奈地笑了笑,然后伸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下了缠绕在脖颈上的布条,还带有人类体温的绷带被解开,失去了遮挡的脖颈完□□露出来,少年苍白的皮肤上赫然是几道难以磨灭的凸出肉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用麻绳用力勒出来的痕迹,磨破了皮肤,箍紧了血肉,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荣荣被吓得倒吸凉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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