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有河流水声,地面有长长的石笋,表面异常光滑,不像天然形成,而像一根根锋利地牙齿,闪着寒芒,随时能把人扎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的环境里闲庭信步,还有心情闲聊,两人也是没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玄羽身前悬着凤凰火照明,跟秦云并行走着,边问:“你过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云:“不好不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滋没味的日子,他也没怎么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五爷利用你做过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脾气不好,偶尔动两次手,好像坏过他的事,他不敢随意支使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玄羽了然,那人这次让秦云出来,是知道等闲的人对付不了蛟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秦云没有吃亏,他舒服了些,这才问起:“你对他知道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古怪、莫名其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云说完,才觉得季玄羽想了解的不止这些,他便努力多说了点:“我不知道他真名,穿着黑兜帽,看不见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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