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玄羽跟秦云站在一个石窟里,背后没有路,洞里很黑,有潺潺水流声,可仔细凝听,却发现水流不在地面,在头顶。
脚踩在实地上,他俩手还没松开,秦云握着季玄羽的手,怔忡片刻后道:“好暖。”
季玄羽停下要往前的步子。
他转身,拉过秦云的手,搁在手心里捂了捂:“你的手曾经也很暖。”
“曾经。”
秦云看着他们的手:“是我忘了你对吗?”
季玄羽手紧了紧:“没有。”
他重复一遍:“没有。”
你真身破壳还是鸟团的样子,就想张开翅膀拥抱我;眼前是你戾气最重的魂魄碎片,可都不舍得跟我动手。
你把我放在心上,刻进了灵魂跟本能,我都知道的。
秦云盯着季玄羽看了看,他手指蜷了蜷:“……我好像知道了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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