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玄羽的短发悄无声息垂到了腰肢处,三千青丝如瀑,他额间浮出金红的炎纹,一袭红袍裹在他身上,衬得肤如白雪,发如墨云,美不胜收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玄羽也现了本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衣衫粗看与秦云衣装很像,细看能察觉不同,鸟儿大多爱美,凤凰更是其中翘楚,他们的本相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是精致的,可惜如今天地间的凤凰就剩他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玄羽运了一阵灵力后,抬手按在心口处,牵出了一根极细的金丝,那根丝线一出来,便迫不及待顺着秦云额头钻了进去,快活地跟回家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只是根线,看着居然像有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云终于停止了挣扎,眉眼也舒展开来,重新安安静静躺着了,可这回换季玄羽变了脸色,他撑在床边,屈指成爪,差点把床单给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玄羽最讨厌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着心口缓了缓,这才凑过去,又叫了秦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云眼皮颤了颤,终于是睁开了,但他还迷糊着,视线不对焦,只转了转眼珠又阖上眼睑。

        能醒就好,能醒就表示没事了,季玄羽可算松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低头,额头贴着秦云,疲惫道:“你不在,我连个能喊疼的人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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